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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September, 2010

想我狂狷的兄弟們

李商隱詩云:蠟炬成灰淚始乾;好友寄來一篇貌似辛辣的文章,則可謂“辣到盡頭心酸酸”。姑以囈語數行酬之。 我狂狷的兄弟小園行遍 踩著不再輕盈的腳步 呵護沉睡的凋傷 花季已過 我狂狷的兄弟鵠立路口等待溫柔 溫柔卻似永遠爽約的果陀 他憤而開罵,無奈狂噴的口水 不足淹沒南來北往的假貨 我狂狷的兄弟穿越擁擠的人群 怎麼也量不到冰點以上的溫度 這世界是一片喧囂的荒原,他說 因為太多人自動對號入座 我狂狷的兄弟面對落日微笑 左手將進酒 背後留一手 給逝去的長影狠狠一指頭

熱力學十四行

誰願意擅長描寫孤獨的感覺 冷血的魚泳於冷水 鱗甲動物錯身而過 交換冷藏的眼神 於是想起你的無上價值 我的另一半體溫 雖然小火山時時爆發 岩漿熱氣騰騰 但我此刻寧被火山灰覆蓋 寧可被近距離灼傷 因為冷熱不定 遠勝恐怖的恆溫   何況你是我的另一半體溫   較暖的一半

孱弱的善良(轉載)

(朋友轉來的一篇文章) 星期天中午,朋友約我吃火鍋,剛進火鍋店,雨便傾盆地下了起來。這一場難得的雨,使悶熱的空氣一下子冷卻了下來,湯鍋裡泛起的一陣陣濃烈的火鍋香味讓人感覺這個中午非常美好。 我們吃著火鍋喝著啤酒聊著近來所見所聞的趣事。許多天來被炎熱的氣候和各種不大不小的煩心事騷擾得不安的情緒難得的好了一回。 這時,一個老人從玻璃門外蹣跚關走了進來,渾身上下淋得精濕,衣服和褲子都往下滴著水。老人的頭髮已白了九成,瘦得只剩了一層皮,那一層可憐的皮上留著長年在田間勞作被太陽烙下的灼痕。他的身子瑟瑟發著抖,在火鍋店金碧輝煌的大廳裡,他像一隻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老鼠一般,眼裡露著怯怯的光。 他在那裡站了很久也努力了很久,終於鼓足了勇氣,試探著向火鍋桌旁靠攏,向人們推銷他提籃裡的雞蛋。嘴裡不停地向人們說:這是土雞蛋,真正的土雞蛋 ... 我想,為了推銷出籃中的那三十個雞蛋,他想要說的話很多。但吃火鍋的人們顯然沒興趣聽完他的廣告,一揮手把他呵斥開,像呵斥一個乞丐。老人就在幾桌火鍋旁反覆上演著永遠沒法演完的話劇。在有小孩的桌上,他甚至做起了小孩子的工作,努力擠得臉皮像笑,討好小孩子們說:“好雞蛋,讓你爸爸媽媽買吧!”他甚至連不滿周歲的孩子也沒放過。在巡邏完三十幾桌火鍋之後,他的30個雞蛋依然原封不動地躺在籃裡。他正要向坐在角落的我們走來時,火鍋店的小工終於忍無可忍,連推帶揎將他送回了雨中。 我一直觀察著老人,從他的眼中看出了深深的絕望。這絕望,與他的焦急成正比。 或許他家裡正有一個急需用錢的理由使他不得不在這個雨天出來賣蛋。老伴病了?有人要交學費?或者僅僅是為了能給小孫子買幾顆糖。我倒寧願相信是第三個理由。 我偷偷溜出去,將他的蛋全部買了下來,我用15元這麼便宜的價錢,買得老人的感激涕零。事實上,他只要13元,但沒零錢找補。 在我離座的時候,朋友們開始猜測我的去向。猜的內容七古八雜,什麼都有,只有妻子猜對了,她知道我一直在觀察那個賣蛋的老人。當我拿著一包藍花布包著的蛋回桌旁時,朋友們都笑了。有笑我們夫妻心靈相通的,更多的,是笑我善良得幼稚。 他們說:都什麼年代了? 此後的話題立即轉化成了對我的批評教育。朋友們,個個苦口婆心得像是怕兒子變壞的孟母。他們講自己被蛋販子欺騙的經歷;講賣假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