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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與石的療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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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and Harbor, Lake Tahoe, Oct. 2014 ~ 站在湖中,覺得沈重的鹹,與苦味,緩緩滲透到淡淡的水裡。這樣無言地立了一會兒,身體漸漸輕快起來。 露出水面的石頭,被過午秋陽烤得溫熱白潔。坐在石上,癡看透明與釅綠,是秋陽在烹茶吧?愉快的聯想隨波蕩漾,圓白的石子便似棋子了。著棋者何?想到仙人對弈的故事。 走回沙岸,同行的中年女孩微笑著,卻哭過。牽著她手,心裡偷笑。剛剛也開懷哭了,淚水悄悄流入了一泓天地的眼睛裡。

雙十節戲碼

如果歷史活在人的記憶中,那麼它就有千千萬萬個版本。我發現不同版本的歷史也共存於我的個人記憶裡,像一齣齣戲碼,隨心情的召喚粉墨登場演出。今天雙十節,我點的戲是黃友棣。 《 在銀色月光下 》非其原作,但合唱曲係其譜寫,遂使一民謠小調昇華為意境高華規模宏大的時代之音,成為許多人的集體記憶。 他譜李白的詩《 春夜洛城聞笛 》,今天第一次從 Youtube 聽到,不由得興起故園之情。   誰家玉笛暗飛聲,散入春風滿洛城。   此夜曲中聞折柳,何人不起故園情。 這首香港中大演唱的《 杜鵑花 》,雖不圓熟老到,卻清秀可喜。 黃先生另一作品《 海嶽中興頌 》,我甚喜歡,幾十年之後重聽,仍感血脈奔騰。此合唱曲為秦孝儀作詞,於今觀之頗不合時宜,當是未來兩岸禁歌的首選。 我不在乎戲碼老舊、不合時宜。僅存一種版本的歷史更無聊可怕 - 只見官方說法,不聞無人間故事,豈不無聊可怕?吶喊著要別人向他的版本歸隊的人,則可憎。不過禁人者人恆禁之,有些歌當時正統紅火,但後來灰飛煙滅到必須費考古的功夫才得重見天日,也算報應吧? 當代聲音很大的人常常不了解一件事:他們的聲音忽然顯得很大,是因為唱反調的人都不在了;他們若了解這一點,應該不寒而慄,因為唱反調的人早就在另一邊等著。 惟有真誠的藝術永存人心而不朽,如黃有棣先生的音樂。 ---------- 《海嶽中興頌》歌詞 ---------- 一旦去四千年帝制,初試亞洲民主之啼聲, 原被譏為神話、夢囈, 豈知我們憑的誠摰純潔精神! 惟偉大的 國父創黨革命, 哀我生民,十仆十起,開國收京, 低徊遺命,不平而必使之平。 人性的必然歸向,何莫非博愛大同? 邪說暴行,虐我生靈, 三民主義世紀,終為人類開新! 國民!國民!良知!血忱! 國民!國民!我們正身當此百難之衝! 國民!國民!良知!血忱! 國民!國民!我們正身當此百難之衝! 一旦起持久抗戰,勵我中華民族之精誠, 原被譏為怯懦,無備, 豈知我們出以艱難百戰血忱! 惟偉大的 總統領導革命, 哀我生民、十盪十決,北伐東征, 真積力久,乃終於德服強鄰, 除百年民族枷鎖,原已開萬世太平, 奸匪橫決,虐我生靈, 重啟革命基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