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認同的問題一直是臺灣政治的死結,臺灣人一百多年來不斷在問自己是誰。既然文學的終極關懷是人的定位,文學人投入關乎身份認同的政治爭辯、甚或參與政治,就不讓人意外了。也正因為文學人的敏感,他們的政治生命留下了燃燒太過的焦痕,激烈太過的荒謬,渴望太過的幻滅。
書中有許多警句,如:
- 引用尉天驄:「學院中許多人有一個通病,便是用自己的觀念去解釋現實,而不肯用現實來測驗自己的觀念」。
- 引用黃春明:「你知道自己在表現什麼嗎? ... 如果是不熟悉的,你就不要寫它」。
- 寫洛夫:每位詩人都是坐車來的,唯有洛夫是騎著重型機車單槍匹馬赴約 ... 他的世代被遺棄過久了,找不到恰當的傷口互相對話 ... 被遺棄的詩人,並未自我遺棄。他牢牢擁住自己的生命,燃燒它,炙燙它,讓這個悲傷世界能夠取暖。
此書多處讓我心情激動不已;陳芳明畢竟是詩人,而唯詩能滌靜撫平憤慨過的青春。寫洛夫的一篇以洛夫的詩結束:
假若你是鐘聲
請把回響埋在落葉中
等明年春醒
我將以溶雪的速度奔來
我知道洛夫其名,竟然錯過了他的詩。下次要尋幾本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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